妄想!”我的心里出现莫名的害怕,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不祥的预兆…...可是我的心里,就是莫名的不安……
“白鄂,对不起。”骄傲的花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还未长出花骨朵的茎叶上面,我仿佛见到了对所谓自由的向往,还有对所谓主人的厌恶。
“道不同不相为谋,白鄂,往后我不会再多说些什么。”九歌留下这句话,再也不再同我说话,她只是静默着,安静又高傲。
无数的时光飞逝而去,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不少的白色鲜花被送到幻雪山上来,每一次,都是那个尊贵又悲伤地男子,他寂寞的身影,一次又一次落在我孤独的眼里,我知道,如果这是所谓的结局,如果这是成为妖精所给我带来的悲伤和永恒的寂寞,那么,我义无返顾的认命,我愿意,我愿意,守着那个叫暮岚的男子,在他无尽没有归期的守候里面孤独又寂寥的老去,死去……
只愿,他永远也等不到,那个,曾经,给过他无尽悲痛与离愁的女子,永远也等不到,那便是最好的了不是么……
终于……终于有一天,在我无尽的期盼里,在一个清冷的清晨,我化为一个完整的人形,站在雪峰之上,望着云端之上,那高高的,仿佛望不到尽头的宫殿,眼里是势在必得的笑意,我终于还是先化为人形了,比九歌早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九歌不再与我说话的那个时候,不论做什么,我都喜欢和九歌比较,因为,或许只有那样,我才知道,自己做什么究竟做得对货不对,究竟做得好或者不好。
也许,一切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