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非要说的话,那一定是因为,我厌恶这样口蜜腹剑口是心非的男子,我更喜欢的是坦坦荡荡潇潇洒洒。
“绿葵......”男子回头,见到我,忧郁的眼眸里带上了欢喜的气息,“你回来了。”
“你还没能毒死我。”我冷冷的笑,指着心口,开口:“你是不是很遗憾?”你是不是很遗憾,没有弄死我,所以来看看我究竟会不会回来?如果我回来了,那么我就没死,如果我没有回来,那我一定是死了对不对?
“你,在说些什么?”他很疑惑,不解的看着我,要答案。
“不要再装下去了,这样子演戏你不累,可我会很累。”我立时就失去了与他谈判的耐心,“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不需要这样口是心非。”
“我不懂。”他呐呐的样子像个无措的孩子,“我从未想过要害你,你为何要这样说?”
“你,不打算承认了吗?”我捏紧了拳头,不想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不好看的伤口。
“你若信了他人又何须来问我,绿葵,你终究是不愿意相信我的,我无话可说。”他明媚的眼眸里划过丝丝对我的失望,我呆滞,然后慢慢走向他,拳头还是捏的那样子紧。
“馄饨是你让我吃的对不对?”我在他的身边站定,抬眼直直的盯着他,不给他一丝说谎的机会,“回答我,是不是你要我吃的馄饨,是不是你说这是那里最好的吃食?”
“我......”他僵住,张口难言,这些都是他带我去做的,都是他要害死我的,我还能有什么立场去相信这个叫景如画的男子是会给我幸福的男子,他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到头来,我只会被这只狼当食物撕个粉碎。
“我中了毒,吃了馄饨。”我径直离开,不再多说,我想,即便不是景如画害得我,那也一定与他息息相关,譬如,那座阁楼里,那个诡异至极的女子,那诡异的丁香花,一定与景如画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