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那处望去,只见一个一身清冷风华的女子正静静的走进来,白袍缠身,淡漠如画,恍若天外仙人,连风里都飘荡着淡淡的花香,而,那云端上高坐的男子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眼神忽然有了光芒,只能容得下一个她。
“那是,九歌么?”芝诺在我的耳边低低的感叹,“长得真美丽,比牡丹美丽多了。”
她的话语里是说不出的遗憾还有叹息,“其实该祭祀的不应该是牡丹,应该是九歌才对吧。”听到这句话,我僵硬的身体越发的僵硬,指尖凉的吓人。
“少说几句,王决定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闲言碎语。”我轻轻看她一眼,心底的寒意更深了,事情越来越脱轨了,这不是个好的预兆。
九歌的最后到来几乎吸引了所有在场的妖魔的注意,而我唯一不理解的便是,为什么牡丹在见到九歌的刹那脸上回事那样的情绪,难道她忘记了,在一千年前她和其他的花妖还专门去欺辱过那歌单纯美丽的花妖么?她们应该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为什么,在牡丹的眼睛里面,我看不到丝毫的恨意,反而是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复杂情绪。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多太多,歉意,欣慰,遗憾还有决绝......
牡丹和九歌之间,到底存在些什么?
我敢肯定的是九歌与牡丹的交情绝对不深,她们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那次我唆使牡丹去欺辱九歌,然后牡丹得逞,但是却被暮岚禁锢起来成为这一次的祭祀圣品。
她们之间不可能会有些什么,那么,牡丹,这样做是为什么?
我茫然不已,难道这其中还有我所不理解的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