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肯定的神情后她再度开口道:“你是如何同姬少重相识的”
她这个问題倒像是在容恪的意料之中只见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这样的问題你自己去问他不是更好”
长歌还沒來得及阻拦他已然再度笑出声來转身走下了望月台
她不甘心地向前追了两步却也只能看着他走下了楼梯长歌正待回身却看到楼梯拐弯处的隐蔽角落里隐约有衣角一抹在风中飘扬
刹那间她已然明白容恪那句话的意思了
那并不是推脱之语而是实话他已然先她一步察觉到了姬少重的到來他们虽然都是身份不凡的贵客但如此自由出入于皇宫之中委实有些讽刺
她的父皇或许真的不适合做皇帝沒有身为帝王的缜密和狡诈连宫中的事都能如此妥帖地瞒过他的耳目一念及此她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秦氏的惨案一定并非出自于父皇的本意
长歌兀自思索而姬少重此刻也从藏身之处闪了出來仰头粲然一笑
在他走上來以前长歌已然提起裙裾奔了下去大约是两人都走的有些急竟在拐角处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处
他笑着扶住她:“跑这样急怕我走了不成”
她自他怀中抬起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嘴角却是紧绷的弧度:“是怕你走的太急站在上面说话像什么样子整个皇宫里的人怕是都能看得到”
她的嘴硬他早已习惯于是只扬眉道:“那你方才还不是和容恪在那里站着说话”
长歌眸光一闪终于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來:“你是怎么找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