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思虑再三后他还是坐下调息运气待明白那袖箭中所附的不过是一般麻药后才起身往回宫的方向去了
他这一身狼狈的回來自然让宫门处的守卫吃了一惊
一年轻侍卫忙抢上來扶住他:“统领你这是怎么了”
他苦笑一声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就已经看到宫门处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个人來那人仅着白色寝衣披散的乌发下露出的一张脸苍白得如同她身上的衣衫
其实不必看到她这个样子在看到绣昙突然出现的时候秦川也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那就是自己的举动并沒有瞒过她
他黯然垂眸支撑着他一路回來的力气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
他身子这样一软双膝便砰地一声撞在地上连带着扶着他的侍卫也跪下了该开口说些什么解释还是请罪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秦川仍然选择了沉默以对
做了就是做了无论怎样的解释也抹杀不了之前的行为更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他自从生下來就是注定要为了秦氏而效忠的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完成这样的使命所以在跪下去的同时他也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并沒有错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短暂的静默后耳畔传來了微微沙哑的女声:“秦统领受了伤去找太医來”
那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
秦川好奇地抬眸却看到那脸色依旧苍白的少女只是用一双黑得惊人的眸子看着她淡淡道:“看來你伤的不轻就回去休养几日不必当值了”
“可是……”秦川倒有些不习惯了她不是应该严厉的指责他甚至于处罚他的吗为何只有这样平静的宣判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问李长歌轻笑了一下笑声中似有几分苦涩:“每个人做的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你不用说我也不必听”
说罢她已翩然转身徒留一个素白的影子在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