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但经过姬少重这件事后隔阂终究还是存在了若不尽早解决将來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把局面搅得更加糟糕
对于她的來访秦川显然很是惊讶最初的惊讶过后他脸上的神情变成了抗拒
“你这是后悔那天轻易放过我來向我兴师问罪了吗”他的语气中隐约有点嘲讽目光也固执地不与她接触
“还是……怕我再去追杀他所以故意來这里拖住我”他又补充了一个问題
长歌微微扬眉:“你知道”
秦川苦笑:“如果不是要送他离开绣昙怎么会沒有跟在你身边”略微停顿片刻后他又道:“放心好了只要他肯走我的目的便达到了除此之外我对他并无恶意”
“为什么”长歌语声微凉“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稳稳的坐在这个皇位上”
“沒错”秦川坚决应道
李长歌注视他良久终于苦笑道:“我沒有想到一直隐居世外的你对于权力还有这样的热衷”她故意用了失望的语气留神打量着他的表情变化
“不是……”秦川只说了两个字就硬生生地收住了话头
他这样的反应更是证明了这件事另有苦衷只不过是他不愿说罢了李长歌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之色正待进一步追问然而这时门外却传來了喧哗声
房门外有急切男声传來:“统领不好了绣昙姑娘受伤了”
长歌心中猛然一紧待和秦川双双抢出门去时只见绣昙正被人背着向这边走來她耷拉在那人胸前的双手软软地下垂着仿佛沒有一丝力气而且还有鲜红的血水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长歌几乎连想也沒想就跨前一步大声道:“姬少重在哪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背着绣昙的那人艰难地抬起头來:“我们只发现了绣昙姑娘一个人倒在东大街周围……再沒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