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匹服了毒药的马长吁短叹见李长歌进來后他急忙下跪见礼李长歌挥手命他起身急切问道:“只要能知道毒药的成分就一定可以研制出解药不管是月见草还是其他东西我一定会给你找來只要你制出解药”
验毒师脸上忧郁的神情却沒有丝毫纾解他叹息一声道:“陛下恕罪就算是杀了卑职卑职也无法炼制出解药”
他的语气很是坚决李长歌心下一沉却嘴硬道:“那我派人护送你去苗疆此毒既然出自那里一定会有人知道的你……”
验毒师抬起头直视着她:“陛下卑职的意思其实是此毒根本无解”
“怎么可能”长歌厉声问道
“可否容卑职向陛下证明”他反问道在得到了她的首肯后他命人将那匹中毒的马捆了然后给它灌了一剂蒙汗药待它陷入昏沉中后他才拿出了一柄尖刀剖开了马腹
热腾腾的马血流淌出來空气中很快就弥漫开了难闻的血腥味
她不明白这验毒师究竟要做些什么为何要给她看这样血腥的一幕连见惯江湖世面的陆青都皱紧了眉头不忍注目
待将马腹完全剖开将内脏完全暴露在外时不必他多言李长歌已经明白了问題所在本应是鲜红色的内脏此刻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却并非因死亡而造成因为那匹马的心脏还在迟缓的搏动着尽管已经越來越弱了
吸引住她目光的是内脏里仿佛嵌上去的青黑色线条遍布了五脏六腑随着它们的颤动而微微颤动乍看上去好像是活生生的虫子一般
这匹马中毒要比姬少重晚一些但毒素已经遍布脏腑那他……
“诚如陛下所见此毒一经入体便深入脏腑毒素附着于血脉之中药石罔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