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哀嚎,绝望惨烈的叫声在这静怡的寺院传来着实诡异,手中的签‘啪’的一声从手中掉落,她怔了怔,看了那签一眼,却不去捡,抬脚向那发声之处走去。越走却越觉心跳的厉害,那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推开院门,正要询问,却迎面吹来一股热浪,接着身上一热,灼烫如炎,她本能的低头去看,却见雪白的裙锯上鲜血淋漓,猩红的颜色如雪地上的大红梅,鲜艳杜牧,直刺眼底。
熹云这才发现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血腥味道,腥臭而浓烈,在鼻底徘徊不断,几乎与呕。心里警铃阵阵,提醒她不要前进,但鬼使神差的,她止不住自己的步伐。
她不曾见过这样的阵势,本来熹云就是家里的乖女儿,从小因为是八阿哥的准侧福晋,所以家教甚严,必须要笑不露齿,目不斜视,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从四德谨记,除了她的阿玛与她未来的夫婿,她便极少见过其他的男子,就连家里的男仆役,也是极少见过,更何况这样血腥的场面,没有昏厥过去,已经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