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终于无奈的妥协的点点头,然后坐在寒羽的床侧,将她的手从棉被中捞了出来,细心聆听她的脉搏后,眉头越皱越深,真如莺歌所说的一般,若不及时治疗她真的会踏进阎王殿的。
虽然他一直是个冷情之人,但他和寒羽与莺歌毕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自从那人临死前要她们誓死追随四王爷后,寒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少了和莺歌一般的天真,多了丝成熟和冷静,他一直明白寒羽勤练武功就是为了追悔当年害的那人为了救她而身亡,而如今仿佛往事重演一般,差点又一次让胤禛失去了重要的人,也许是对胤禛很重要的人。
妙手叹了一口气将寒羽的手放回棉被中,负手背对着莺歌而立像是在困扰着寒羽的病情又像是对别的事情有些烦恼,最后才朝着放有文房四宝的桌子走去,他举着笔,沉思片刻后,眸子锁定空白的宣纸上,下笔如有神一般的洋洋洒洒的写了长长一排的字后,竟毛笔放在笔架之中,然后拾起写满字的纸轻轻将墨迹吹干递到莺歌的手中:“按照此方子去将药材抓个七付,每次给她熬一付汤药,每日三次喂给她喝,然后再将前几日我让你按时给她喂服的续命金丹同用,不出3日她的身体就会痊愈。”
莺歌记住妙手的吩咐,他刚说完话,她马上就着手先一步的离开,妙手在后看着她慌忙的离去不由得无奈地晃晃头,在他离去之时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寒羽:“剩下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莺歌兴冲冲将抓好的汤药拿回府,在快接近熬药房时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因为若是去熬药房必定会经过练武场,每日这个时辰胤禛必会在那里练武,她有些踌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若过去必然躲不过追问,若不过去寒羽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住,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到不了拼了,莺歌一咬牙大步大步的朝着练武场走去。
即使如此,就在她前脚刚刚要踏出练武场时,冷冷的喝令声:“站住。”
莺歌战战兢兢的回头看过去,他依旧是一身如墨黑衣,手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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