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胤禛想要听的不是在这个,也许他在等着他的劝解,或是什么的,可他不能。
另一边熹云坐在桌前,细长的手指握住毛笔,圆润的笔锋吸满了墨汁,她细长的手腕一挥,笔锋游弋在白色的宣纸上,突地她心中不知为何一慌,手腕微微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墨色的痕迹,在宣纸上留下长长的一条细痕。
莺歌站在一旁一边为熹云磨墨一边欣赏着熹云的画卷,可她突然失控的一笔,愣是将完美无缺的画作添上了一抹遗憾,莺歌惋惜的叹了口气,:“格格这是怎么了?好好一副画,哎呀。”
熹云没有答话,白皙的手指握紧胸襟的衣服,那抹喘息不上气的慌乱憋在心头,让她直蹙眉,“不知怎的,心口有些烦闷。”
“是不是病了?”莺歌惊慌的扔下磨台,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有些担心的询问。
“没事,可能是天太热的事情。”熹云勾起苍白的笑意,然后将莺歌的探上她额头的手拿了下来。
“看我这脑袋,我这就去厨房为您准备酸梅汤。”莺歌拍了脑袋,做恍然大悟状。
“不用……。”话没说完,莺歌已然化为一缕轻烟消失在流云阁中,熹云无奈的摇头叹息。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那不安感越来越浓烈,就眼皮也跟着起舞,熹云揉了揉眼角,看着烈日炎炎的天空,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