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那熟悉的笑脸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跪了下来,也顾不上会不会留下疤痕了,她哭得那么的撕心裂肺,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般,卫子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站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乔伊,等着她哭完。
终于乔伊停了下来,她仍然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攥的紧紧地:“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法国之后我一打听才知道我们走后不久,医院里就被阿言下了命令对伯母停止一切治疗手段,后来,伯母因为术后的并发症发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去世了,那时候因为你正在接受治疗,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没有告诉你,本来打算等等再告诉你的,可是——”卫子墨此时不敢去看乔伊。
“阿墨,那个阿言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过后,乔伊就把她和沈莫言发生的一切给忘了,所以她对沈莫言的认知只停留在他是卫子墨的好友上。
“嗯。”卫子墨的声音闷闷的。
“那为什么他会对我这样?为什么?我连他什么样都没有见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乔伊捶打着地面,心有不甘,“妈妈,妈妈对我那么的重要!她离开的时候我却不能陪着她,我真是不孝!”
“乔伊,别伤心了!伯母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卫子墨蹲了下来,轻轻的揽着乔伊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乔伊还在不停地抽噎着,她努力的平复着心里的愤怒,但是她仍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妈妈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害死了,自己却不能做些什么,这种无力感让自己很难过,不行她一定得做些什么才可以,她停止了哭泣,靠在卫子墨怀里静静的想着。
殊不知,这一幕被远处的一部照相机给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