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
二少爷却在她的身后嚷了起來:“以后可别跟人说我是你的兄弟我可是当不起要是你能放我们走我就谢谢你了我们也不想跟着你沾这样的光也不想被唾沫淹死更不想什么时候冷不防的被拉出去砍了脑袋”
夜凤眠被他骂得急了回头警告他:“要走你就走好了我什么时候求着你呆在这里了”
二少爷一摊手:“我走得了吗”
夜凤眠无语了是啊他们走得了吗这可都是因为自己可是她又应该怎么办呢好在在别人面前她还是个男人皇上还有些顾忌这要是皇上发现她是个**子她就更逃不过去了
送走了石昌璞他们于桃便小心亦亦地托着那顶软帽來还她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小凤凡的手里哄下來的
夜凤眠看着她手里的软帽忽然灵机一动:“这软帽虽然还是个男式的可这么花哨倒象是**子戴的东西要不就当是皇上赏赐给你的你戴上它如何”
于桃那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可却在瞬间消失了:“这是皇上说明了赏赐给你的君命难违还是你自己戴吧”
夜凤眠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可于桃却放下软帽就走了那神情可是与以往大不一样好不冷漠这让夜凤眠暗暗地着急她不知道现在于桃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也跟石昌璞一样认为自己是个不耻之徒
她托着那顶软帽跟了出來轻轻的叫住了于桃:“师**你这是怎么了从打你到京城來就沒见过你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于桃的眸子里顿时浸出了一汪泪水可却又咽了回去:“你不要这样说我本就是个不祥之人不值得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