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的胳膊就把他拉到岸上。
俩人往岸上一坐,脱掉衣服脱水,这状态,像是渔民一般。
小风一吹,俩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庆幸的是,文涛刚才抽烟的时候,随手把打火机放在地上,并没有跟着文涛一起掉进水里。
二人麻溜的找来一堆枯草枯枝,点起了一个火堆。两人分坐火堆两旁,烤着衣服喝着酒。
一轮皓月当空,野湖篝火,不禁有侠客、隐士的几分韵味。
“老芮,此时此景,何不赋诗一首,也不辜负了你大诗人的称号啊。”
文涛仿佛穿越了一般,端起一杯酒说道“兄台,请。”
老芮也十分配合,双手端起酒杯,敬道:“陈兄,干。”
一杯酒饮尽,老芮装模做样的捋捋胡须,做苦想状。未几,笑道:“有了,陈兄,那小弟献丑了。”
文涛抬手:“芮兄,请。”
湖心半月映古船,
篝火燃尽酒未酣。
杯声野莺啼长夜,
冷露星河欲署天。
“好,好,好,果然好诗,句句应景啊。芮兄果然才华横溢,天下之才,兄可独占八斗。”
老芮刚吟出诗句,文涛就滔滔不绝,把老芮夸了个底儿掉。
“弟不才,陈兄见笑了。”老芮抬手回礼。“陈兄文采高雅,何不也乘兴赋诗一首呀,也让小弟有兴一睹兄台文采。”
文涛嘿嘿一笑,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猜拳行酒令他倒是行家里手,信手拈来。只是这吟诗作对,实在不是他所擅长的。
“愚兄不才,不曾想出佳句,让兄台见效了。芮兄何不另作佳作一首,为酒助兴可好?”
老芮笑道:“陈兄谦虚了,那小弟献丑,随便作打油诗一首,供陈兄娱乐。”
见我作出诗一首,
心内不平要报仇。
冥思苦想作不出,
鲁班门前耍大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