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靠,贸然的爬上去话,恐怕会有危险。”
我嗯声回应,的确,这里的树都是枯木,虽然有部分石化,但还是很有风险,之前我们光是剥下树皮,就能听到树干传来的连锁声音,代表这些树干非常不稳,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这树到底有多高……。
“也是一个方法。”我道。
袜叔轻轻笑出声来,回:“好,方法,既然这样,那我们更不能随便死了,不然就辜负丫头妳这生锈脑袋,好不容易想出的办法。”
我听了还真是笑不出来,虽然感觉被酸了,但还是有被鼓励的感觉。
“我们就继续跟着这些光走吧。”袜叔说道,轻轻推着我往前。
我两手一伸,拉到站在前头姜一的衣角,心想你大娘的,刚都不回应是怎,还以为你又消失了,就算再怎么不是个好方法,你至少也给点意见吧,你不想出去,我想阿。
心里滴咕了几句,其实我还真怕他又消失了,我可不想在一个人走在这恐怖的鬼地方。
这时姜一忽然开了口:“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继续前进,总会有方法出去,方法说不定还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