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的砂金他带不走，但是他可以带走一些人心，甚至带走一些人。”
“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个险恶的家伙？”乔楠说的是真心话。
“大家站的角度不同。就说前两天我差点被他利用的事吧，站在咱们的角度看，自然觉得暗星卑鄙。但是站在某些行会的角度看，暗星就是足智多谋外加有能力。虽说最后没能得逞，但是那些行会的人对暗星的评价一定会很高。”
“听你的话，我怎么觉得，”乔楠缓慢地说：“你对暗星的评价也不差呢？”
“以前，我一直觉得暗星是个纨绔子弟。但是被他差点算计后，我才发现暗星还是有点心计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论是玩阴谋还是玩阳谋，都不为过。吃货是当不了五霸七雄的。”
虽然血蝙蝠没有直接说他对暗星的评价有多么高，但是乔楠听得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成王败寇？”乔楠跟血蝙蝠较劲。
“你认为历史书上有多少是真的？”
“我不关心后世的人如何评价我，我只求问心无愧。成不成大事我不在乎，但是我不会放弃基本的礼义廉耻的。”乔楠说得很坚定。
血蝙蝠略微动容。一直以来他都把新空间当做一个网络游戏来玩了，直到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个真实世界，是一个与外部世界并行的世界。乔楠不但人来到了新空间，而且带来她为人的全部准则，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身心投入。
“小鱼，还有一个人可能适合当你的出头鸟。”血蝙蝠开始为乔楠物色人选。
“龙翔？”乔楠猜测。
“呃，”血蝙蝠迟疑了一下，然后实话实说：“龙翔更有可能是地头蛇。”
乔楠被血蝙蝠逗笑了，不过这个评价很中肯。
“我现在对那个轩辕氏很感兴趣，”血蝙蝠也不用乔楠再猜了，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我觉得他基本具有出头鸟的潜质。至于人品什么的，没接触过他本人，没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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