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乔楠很怀疑地看着小静，问：“怎么，你是认识他、还是说你们警察之间有心灵感应？”
“我虽然算是警察，但是除去开表彰会的那几天以外我就没穿过警服、没在派出所上过班。”小静很拽地说：“我能判断他的身份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他这样的警察了。”
“哦，对了，你说过你爸爸也是警察哈。”
小静点头。“小时候我住的那个院子里，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很多很多警察。我对他们太熟悉了。后来，不管在哪、不管他们穿成什么样，我一打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不是警察。知道我为什么能平安地当八年卧底吗？就是因为我的直觉够准、反应够快，感觉情况不对就马上跑。所以我从来没被警察抓住过。”
“……”乔楠都无语了。“妹子，你是卧底，你还用怕警察吗？”
小静白了乔楠一眼，说：“卧底，意思就是说我的公开身份是坏人、是匪徒、是女流氓、小太妹。这样的人就应该小心警察、提防警察，见情形不好就跑。我一看到警察就热泪盈眶地表示亲切？不太好吧。”
乔楠猛点头。小静的这份工作还真是超有难度呀，除了有勇气、懂心理学以外，而且还需要有演技，要骗过敌人和自己人。
一想到“骗过敌人和自己人”这事，乔楠忽然想起来她们俩刚一到驿站时，道法自然看向小静的眼神一点也不暗淡。相反的，他那一刻的目光很是犀利，就像老鹰盯着猎物一般。也许正如小静立刻就认出道法自然曾是警察一样，道法自然是不是也能看出来小静曾经是混黑道的？
乔楠就此向小静求证。
小静证实了她的想法。“想成功地当卧底，除了需要有能力、技术、演技以外，更要让自己从里到外地像个小混混。包括思维、行为，等等吧，都得像，不然肯定被识破。我伪装了八年容易吗？八年，抗战都胜利了。装的太久了，我估计道法自然现在还能隐隐在我身上闻到人渣的味道。”小静忽然笑了，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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