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又是一位夫人死了,我挺难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血樱的王就是钟情于人类,只可惜,人类都命短。以前的那位还挨了三年,可是这位,连三个礼拜都没坚持到。你说……”话还没说完,她的左脸上就又挨了重重一击,这一次她仍没有站稳,结果连酒杯也摔碎了。
她尖叫一声,手指被碎玻璃扎破了,不过很快就愈合了。她仍旧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就像已经麻木了一样。
岩点指着她吼道:“就算她死了又怎么样?我还是会有别的女人!这世上有这么多女人,你能杀得完吗?”
莎嘲笑着说:“有再多女人又怎么样?与那些女人做】爱,不过也只是做】爱罢了!但是说到爱,却只有那一回吧?而且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哈!就算是作为王的你,不也是无能为力吗?”
岩彻底被她的藐视激怒了,于是再一次把她打翻在地,然后抬起前臂,将她悬至半空,并用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她的手脚。她本能地挣扎起来,但都无济于事。
岩轻轻挥动手指,室内的纱帐突然被激活了,它们纷纷从悬挂处滑下来,聚集在岩周围,并像愤怒的波涛般波澜起伏着。他再次挥动前臂,而那些已听命于他的缕缕“狂澜”则刺向莎的肢体,并直接穿透过去。
莎痛苦地大叫起来,她在半空挣扎扭动,鲜血四溅喷射。岩停了一会,才操控纱帐撤出来,那些纱帐退回到地上,还是普通的纱帐。
岩放下前臂,解除了莎身上的束缚,莎掉落下来。她的伤口快速愈合,但身上已被鲜血染红了。
岩走去掐住她的脖子,警告着说:“别忘了我在你身上留下的记号!当年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可是要是再胆敢这样放肆,别怪我绝情!尽管我们九南还没有过废后的先例,但我倒无所谓开这个头!”说完愤怒地离开了。
莎慢慢坐起来,轻轻用手摸着颈部的一处伤疤,恨毒了地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