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了父母美好的希望啊,很好听嘛!”
见映笑,说:“这都是她妈妈的意思。”
“挺好的!名字也很好听!啊哈,看来我们家努瓦达以后有伴了!”
舞会结束后,见映私下里问池杉,说:“我有件事一直不太明白,你说,自然岩陛下早就已经认定嘉叶陛下是他儿子,那为什么还要在七月六号那天来那么一事呢?弄得好像真有人要谋反似的。”
池杉说:“说不来啊,先王的脾气,我们终究还是摸不透啊!”
见映说:“那么那个人证,就是诬陷嘉叶陛下去他那里定制戒指的人,不是你抓到的吗?你应该知情吧?”
池杉说:“我并不知情啊!我也是七月六号当天才知道的,当时还是先王叫我去,然后交给我一个人,说:‘等会把他带到大殿上,我有话要问他!’其他的什么也没跟我说,哪知道竟是那一事。”
“这么说,这一切全是岩陛下一手安排的啦?”见映不禁恍然大悟地说:“唉,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人家父子俩玩的一场游戏,我们这些人,若非旁观者,便都是棋子。”
当晚塔地罗又去找兄弟聊天,一聊又是聊了一夜,不过这一次,没有喝茶,而是喝了酒,于是忍不住向嘉叶交底说:“其实,父亲曾拜托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辅佐你。他与我进行过一次密谈,那是令我终身难忘的,当时他与我促膝长谈,像真正的父子那样,他看着我,那种眼神,那种对我的愧疚完全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他跟我谈了很多,包括我母亲的事。他说:‘父亲做过很多错事,但你不是个错误。’那一次,他肯定了我,并承认了我。当他搂住我,让我叫他父亲的时候,我就决定,无论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哪怕他让我死。后来,他说,他想去旅行,因为他放不下当年那个女人,他想去找她的身影。但他不放心你,他希望我能保护你,希望我能成为你最值得信任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