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远突然从侧门走了进来,樊馨吓了一哆嗦,文件下面的照片露出一个角来。
“哦,樊馨,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李致远进来时见樊馨正站在她的办公桌前,有些意外。
随着李致远的走近,樊馨的心渐渐地提了起来,一边道:“我——本想,是来跟您道别的。我见这幅画好像很特别。”
“哦?说说看。”李致远站到了樊馨的面前,突然发现桌上文件下面的照片露了出来,有些怀疑,随手将文件往上推了一下,将照片完全盖住。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一下子令樊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画面很动人。只是画中的女人是谁?”樊馨盯着李致远的脸。
“哦!是我的夫人林兰。”李致远*道。
“不对。她是我的妈妈!”樊馨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哦,你的妈妈也弹琵琶吗?”
“不!从来不弹!”
“哦,是吗。”李致远的神情有些苦涩,似乎知道其中的原委。
“但是我的妈妈却曾跟我说她最喜欢的乐器是琵琶,但她却从来不弹,甚至家里单单就没有琵琶这件乐器,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樊馨强装正定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画中的人是你的妈妈的?”
“白的宣纸上散落的桃花,‘十年生死两茫茫’,还有距我家不远的后山,根本就有一个跟这幅画里一模一样的地方。你和我的妈妈爸爸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致远沉了半晌,眼中渐渐露出仇恨的光:“我和你的妈妈究竟是什么关系,樊正刚应该最清楚了。当年我和白桃两情相悦,多么幸福,是他——樊正刚突然插进来,把我的白桃抢走了。白桃离开了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这些年来我承受的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你的爸爸造成的!”李致远的眼眶红了,这么多年了,他始终不能忘记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