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暖和多啦!”
陆云馨望着简朴的木质矮床粗布棉被再看他面上兴奋之色,慕地心酸,心中怜爱更生道:“醒了也就别赖着啦,我为你熬了些肉粥,吃过之后我叫墨阳带你到山后洗洗换套干净衣裳,瞧你这一身脏的!”
若在平时有人这般说来,沉舟必会以为是旁人瞧他不起必定反唇相讥。只是陆云馨说来语含关切似是母亲的轻声责备,一股暖流悄然流进沉舟心田。他自懂事起便是孤身一人,哪曾尝过这般被人关怀照顾,一时颇不习惯,挠了挠油腻的头发面色微赧道:“我知道啦,谢谢婶婶。”
陆云馨摇头轻笑走出房门寻那墨阳去了,沉舟坐到桌边舀起肉粥送到嘴里,肉粥微烫他却是毫不在意吃的呼噜作响,似是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