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的死有关。”
“熏香与马元的死有关?”李子墟讶然,“仵作不是说他是气闷致死的么?”
“你想,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可能气闷?”萧武宥望着李子墟。
“嗯……溺水?着火?困在地窖里?”李子墟绞尽脑汁想着气闷的十种原因,却都觉着不大适合用在这个案子里。
“青蓝和茅溉二人身上皆有那古怪香气,而且,明面上看来,与马元有过接触的也就只有他二人,他二人确实分外可疑。但是,眼下没有丝毫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与马元结怨。”
“我明白你的意思,”李子墟负手而立,“看上去我们似乎掌握了极为重要的线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极有可能我们现在已经陷入僵局。”
对于这样的直言不讳,萧武宥颇为赞同,他搁下手中的茶盏,发出小声的叹息。
李子墟拧紧眉头又道:“婢女青蓝和管家茅溉身上有熏香的味道并不奇怪。青蓝曾去书房上茶,茅溉又曾领着马元去书房,后来又去书房请马元去偏厅。这都是合情合理并不可疑,所以熏香或许并不能作为证据,我们是否需要另寻线索?”
“等等!”萧武宥突然惊疑,“我们先前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马元为什么要来找赵侍郎?”
“我打听过马元此人,”李子墟闻言会意,“他本是广陵江都人,与赵侍郎算是同乡,前些年他来长安求学,读书勤勉却屡试不中,偏偏他清高自傲不愿求人,只知道闭门读书少有知己,长安城中与他相熟的人只有赵侍郎。”
正在这时,李子墟神色微动,他衣袍飞跹,一个箭步上前行往偏厅的婢女拦住,转身一拽就往萧武宥这边带来。萧武宥一时惊诧,待二人走到近前才看清那婢女正是他们刚才提到的青蓝。
“你无须惊慌,我们只是想向你确认些事情,”萧武宥站到青蓝眼前,温声问道,“你是否知道马元来找赵侍郎所为何事?”
处在惊诧愕然之中的青蓝缓缓回过神来,连忙摇摇头。
萧武宥又道:“你今日见着马元的时候,他可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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