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鲜明,“你想想,马元死在什么时候,大家才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若是死在茅溉第一次进书房之后,很可能会被中途进来斟茶或者突然回来的赵侍郎发现,那样茅溉就是最可疑的人,他不会冒这个风险,”李子墟低眉沉思,“所以,较为稳妥的选择就是在第二次进书房时下手,但……”
“但那样也许可能会失手,”萧武宥倚着廊柱,接着李子墟的话继续说道,“如果他想要一击必中,就得有另一层保障,而那一层保障一定得出奇制胜!可这么个瞻前顾后的布局,我却越发有些不明白了。”
“你是指……他杀害马元的原因?”李子墟皱眉,“若是真是如此,那凶徒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若要布下万无一失的局一定需要不少功夫,如果不是积怨良久,谁会大动干戈精心计划?如果真是茅溉所为,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直在不远处听他二人说话的裴南歌终于按捺不住,提着长裙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清浅的笑意映得她有如晚霞,“直接问他不就好?”
“咦?裴姑娘,你不是已经回去……”李子墟讶然看向她身后,却发现一脸无奈的阿九。
“哼,你当然巴不得我这碍眼的人早些回去,”裴南歌狠狠剜了眼李子墟,转头一脸得意地对萧武宥道,“五哥,你又得感谢我。”
萧武宥失笑,轻拍她因为跑得过快而一直耸动的肩膀:“你又发现些什么?”
“南诏醍醐香,入鼻即醉,久闻就不省人事。”裴南歌骄傲道。
萧武宥偏头对李子墟道:“马元在书房待了多久?”
李子墟翻看着先前的记录:“近两个时辰。”
“谁买的?”萧武宥又将话头转向裴南歌,既不见他惊喜,也未显出半分赞许。
“我哪知道,”裴南歌因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暗自气闷,送给他一记白眼,与此同时,她先前还高昂的兴致瞬间跌落谷底,“怎么办?”
“或许你知道买主是男是女。”萧武宥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骗你,五哥,我真不知道,”裴南歌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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