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之间有没有什么暗中的往来,听闻何寡妇与人勾搭成瘾,查明她是否与胡大夫有什么暗地里的关系。”
“你是否真是心慈仁善在下不知道,但有一点在下却非常明白,”沈铭斐负手而立,不带任何表情的面容,“尸体的口鼻之内发现大量焚尘,确切说来,胡大夫应是在死前受烟尘所呛。”
“那又如何?”白露娇弱的眼神里含着挑衅。
“也就是说,”沈铭斐看她的表情则比她更加不屑一顾,“胡大夫是被起火后的烟雾熏呛昏迷才会丧生火海之中,严格说来他并不是被烧死,跟你说的死法并不一致。”
“呵,”白露依旧森森笑着,“原来如此,白露省得了,下次一定把火头点在要死之人的身上,多谢郎君好言提醒。”
“熏呛?”萧武宥敛眉,“胡大夫的尸首于何处发现?”
“我们扑灭大火后,大概是在屋子的厢房内发现了尸首。”衙差的答案很肯定。
“这就怪了,”裴南歌冷冷出声,睨向白露的眼眸里鄙夷未减,“屋子都起火了,胡大夫难道不往外跑?安心在厢房里等着受死?白露,你真当你燃的是天火,干的是天谴?”
白露抿唇笑得挑衅:“未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