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高声喊了几句胡语,也不知从哪里摸出几个铜球砸向地面。
沈铭斐高呼一声“小心”,拽着裴南歌闪到一旁,一声巨响之后滚滚浓烟之间已经不见那四人踪影。
萧武宥自挥开层层白烟来到他们这边,关切道:“可有受伤?”
裴南歌看了看身上各处,摇摇头。
沈铭斐疑惑地瞧着裴南歌道:“你们为何与胡人动起手来?”
“我方才在那个奴隶身上闻到了与绣坊一样的栀子香,”裴南歌眉头紧拧:“我怀疑那个人就是绣坊的老板邹缇俞。”
萧武宥了然:“原来如此,但有栀子香也未必就是绣坊的老板。”
“但他们不敢揭开面具,还和我们动手,说明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裴南歌觉得心里的乱麻越来越理不清楚,探询地望着萧武宥,“我们还要去追么?”
萧武宥清凛的目光望着烟雾散去的地方摇头道:“暂且还未能肯定此人就是绣坊老板,不过这几个胡人确实大有古怪,眼下他们自知惹了官府注意,不敢贸然出城,回去之后我们向沈县令请令严查出城百姓。”
“依在下之见,断不能贸然缉拿归案,”沈铭斐应道,“在下在城中认识不少朋友,回头我托他们帮我们盯紧那一伙人,不如把线放得长一点,看看螳螂之后是什么黄雀?”
萧武宥赞同地点点头,抱拳对沈铭斐道:“此番多谢沈兄相助,不知沈兄为何出现在此处?”
“差点就忘了,”沈铭斐轻笑着抱拳回礼,“我打听到一件关于何寡妇和胡大夫的事,我想你们或许有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