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人耳目我故意扮成白露的样子,我本想着如果她的解释合乎情理我就放过她,但怎料她不但不知悔改还恶意诋毁我娘,”楚舒目露狠定,“像她这样的女人当然死有余辜,她自认自己风韵无双,我便择个最凄惨的死法让她下到黄泉之后不能再得意。”
他说这话时的模样有几分骇人,不难看出何寡妇对他娘的诋毁是多么的残酷无理,裴南歌打了个寒战,瑟缩退到边上默默瞧着他泰然认罪。
“白露去县衙找你们只是一个幌子,我们赌的是你们信不信她,但结果自然是不会有人信她,若是真信了,我再另寻他法便是,只是可能不会这么容易,”楚舒接着道,“至于杀死胡大夫就简单得多,他见我女装打扮就色心大起,我就顺着他的意思同他进屋,然后将他打晕,接着就放火烧了屋子。”
“别说了,”白露的身子沿着漆木柱子缓缓下滑,江宛若立即上前将其扶起,她无助地看着江宛若,泣不成声,“求你别说了,大哥,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他们都不会明白的,不会明白我们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在这世间漫无目的苟活下去。”
楚舒别开头接着道:“出来之后我也看见了那个乞丐,我本想杀人灭口,但一想到自己既然是女装打扮,不如就让你们更加为难,索性也放他一马权当混淆你们调查的方向,我料想你们最多只会去查白露有没有孪生姐妹,不会想到我。”
“尽管如此,”萧武宥道,“如果案子不能正常解决,官府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调查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