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知道得太多。”
“你这突厥奴隶的派头比主人还大。”她忍着下巴传来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既然他已经知晓,她也就没什么好躲。如今人为刀俎她是鱼肉,未来要么是横着被切,要么就是竖着被切。
那人终于放开她的下巴,转为轻戳她的面颊:“不跟你拐弯抹角,不错,我就是临江绣坊的老板邹缇俞。”
因为手脚派不上用场,裴南歌只好尽可能用看起来很不屑一顾的眼神问候道:“原来你真的是江宛若的准夫婿,幸会!”
邹缇俞一愣,扬袖子掸了掸地上的灰尘,随即拈起一块手帕铺到她身旁的地面坐定:“江宛若是谁?”
裴南歌不由得联想起之前江宛若说他患失心症的事,心里奇怪他莫不是连自家未过门的妻子都一并忘记了,想着就预备再试探一番,还未开口,就听得邹缇俞哈哈大笑起来。
“你装的?”裴南歌沉下脸,心中压着一股被人愚弄的火气,“你为何要绑我,你要绑也是绑你的江宛若才对。”
邹缇俞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说了,我不是绑你,是请你来做客,况且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跟着来的。”
裴南歌心中暗暗恼恨自己误打误撞掉进他的陷阱,扬起被绑着的手腕道:“你就是这么对待请上门的客人?
邹缇俞微微弯了唇角,将手掌轻轻抵在她头上,腾出另一只手替她松绑:“你不说我倒是真忘了。”
裴南歌瞅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脚,又瞧见邹缇俞孱弱的双手,心中约莫觉得此人不像是个来无踪去无影的世外高手,不免对帖子的失窃生出几许疑惑:“我原以为你被胡人抓走,但现在看来不是。你是故意混在他们中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