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顺利摆脱了他们。”
“照你这么说,我应当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你为何要设局引我中计再将我绑来这里?”裴南歌跟着起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颈。
"我得再纠正你一下,不是绑来这里,是请来这里做客,"邹缇俞得意地摇摇头,笑得意味深长,"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而且我的马车就停在那个院子里,把你引到那里再打昏是最省力的方法。"
裴南歌错愕的心情瞬间变得明媚而忧伤:"马车?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都,"邹缇俞眨眼,"我们家布庄的某个柴房。"
“江都?”裴南歌瞪圆了眼一时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景况,旋即她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当即扯过邹缇俞的衣袖道:"今天什么日子?"
邹缇俞狭长的眸子嫌恶地看着她:"今儿四月二十二,你莫不是晕傻了?"
裴南歌怔怔地适应他的说辞,终于忍无可忍的抱着脑袋愤愤道:”昨天是我生辰,我怎么就这样睡过去了、睡过去!“
是的,她期盼许久的十五岁就这样悄悄降临,没有热闹的笄礼,也没有萧武宥的礼物,甚至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她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撞上新的人生,在眼前这件光影斑驳的屋子里,同身旁这个不可方物的怪人一起。
"你想不想知道萧武宥到底将会有多紧张你?"邹缇俞忽然闪动着狭长的凤眸将裴南歌逼至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