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询问他们为何来到光州。于是萧武宥将前去查案、归来途中裴南歌生病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萧灵听说裴南歌水土不服,又担忧地问她可曾瞧过了大夫,仔细叮嘱她饮食要忌讳些什么。
裴南歌一边哄着左晓欢,一边受宠若惊地回应萧灵的话。她总觉得现在这样的相处很是奇怪,以前她心中暗慕萧武宥时,巴不得萧家的姐姐们对她比对江宛若亲厚,可现在当她与萧武宥已经定下心意之后,反而觉得这样的亲厚让她既欣喜又害怕。她在害怕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这时,门口传来深深浅浅的脚步声,裴南歌看到晓欢的眼睛里闪动着欢喜的光芒,萧灵亦含着笑起身。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间或还夹杂着女子的嬉笑之声,嗅觉出奇灵敏的裴南歌闻到了女子香粉的味道,担忧地看向萧灵,而萧灵却依旧满目含喜不见半分惊诧。反倒是缠着她梳头的晓欢,原本兴高采烈的神情忽然黯淡,甚至垂下头一个劲反绞着自己的手指。
女子和男子说话的声音渐渐走近,男子的脚步声跨进门栏之后缓缓顿住,女子的娇笑声也渐渐停止。裴南歌抬眼望过去,就看到那位英俊翩翩的男子身侧跟着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男子明亮的目光锁在萧武宥身上,女子眼波如丝静静站在一旁,一男一女,竟然如此般配。
晓欢“哼”一声,重重跺了跺脚就转过身继续缠着裴南歌给她梳头。裴南歌敏锐地觉察到,门口的那位女子应当是给这个家带来了莫大的困扰。
萧灵面色如常地走到男子跟前,笑盈盈地看着屋内道:“清郎,五弟方才正说许久没同你一起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