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想要替他分担忧愁的想法在心里不曾散去,可是她此刻除了伸出手轻轻握着他的掌心,别的什么也不能做。
裴高枢神色认真问道:“方才说的那些可是属实?左常清是否真有迎岑醉进左家大门之意?”
萧灵眉头紧皱:“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他没有这样说过,可是……”
没说出的半句话,在场的人都明白大半,裴高枢又追问道:“你是否嫉恨岑醉?”
他话音刚落,却见那只舔过空碗的松鼠忽然全身抽搐着倒地,四脚朝天一动也不动。
而另外一只松鼠依旧活蹦乱跳。
萧灵忽然紧闭着双眼,皓齿紧咬着朱唇。
“是!”她像是下定了某种重要的决心,重新启齿道:“她说得没错,我嫉恨她,毒,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