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轻笑着伸出手来捏捏她的手掌心,他的眉梢蹙起疑惑,可眼中依旧明亮。
“那你呢?”他低沉的嗓音像是地下的泉涌,“如果你站在我四姐的角度,你会如何?”
“我……”裴南歌抬眼望进他的眼眸,忽然就阵阵心虚,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当年自己劝走江宛若时候的情形,旋即甩甩头抛开那些想法,“我不知道,但总归下毒杀人是下下策,能不用自然不会用。”
“那就对了,”萧武宥垂下眼注视着她,“撇开四姐的脾性不说,单就她前后的反应来看,你会不会觉得她变得有些快?”
“快?”裴南歌皱了皱眉,想到方才吃饭到发现情况时短短的一段时辰,恍然道,“即便是衙门里的人来了,灵姐也没有认罪的征兆,直到后来那只松鼠喝下汤死了,她才说要认罪。”
萧武宥听着她的话陷入沉思,随即摇头否定了这样的说辞:“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裴南歌又回想着方才的情形,慢慢记起更多的细节:“好像是在堂兄问她将毒药放在哪里之后,她才承认自己下毒。”
“确实如此!”萧武宥微微蹙着眉,“四姐说雷公藤放在厨房……厨房……”
“等等!厨房!”裴南歌惊呼,“如果是放在厨房,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如何能肯定就是灵姐放的呢?还很有可能会是不知情的婢女、厨子或者去厨房帮厨的……”
裴南歌说到此处忽然止住了话头,萧武宥紧紧注视着她的面颊,扬眉道:“你是说岑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