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还沒叫完便被掌柜一掌拍到脑门处。径自晕乎去了,也便忘了在吆喝下去。
掌柜熟络的将他们带入内堂。被君子漠握住的手,在进门那一刻张纤纤便想抽回來,但顾及人多一直不敢有太大动作。如今只剩他们二人,她便越发挣扎起來。
君子漠却像是有意与她较真,任由她怎样挣扎也不肯将手松开。
“请驸马爷放手。”本以压下去的气,此时又莫名的蹭了上來,张纤纤的别扭的偏开了头,语气轻讽的开口。
“我绝不放手!”低沉的声音似是真诚的承诺,可是,他给的承诺那样沒有安全感,让她如何能信?心中越发觉得委屈,挣扎的越发狂躁。手腕被他略带粗糙的手掌麿得发红,她却是越來越执意。
“纤纤,原谅我好不好,当时那样的情况……”不忍在看她这如同自虐般的动作,君子漠无奈的松开了她的手,却是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轻言软语的语调,带着蛊惑般的哄劝。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但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气却还是让张纤纤觉得甚堵,那是景瑟身上的味道。她还记得,那兰花的香料还是她们一起装进那荷包里的,当时,好还说过很好闻,可是此刻为什么她觉得这味道那样的让人难已忍受?
他怎么可以在抱过景瑟之后还可以这样抱住自己?张纤纤的思绪这般胡乱的想着,越发不能停止挣扎的动作。
只到他略带无奈与难堪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來:“你知道我的处境,你知道我的所有,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张纤纤反复在心中念着这几个字,最后慢慢在他怀里软了下去。是呀,自己不该这样小气,自己不该让他如此为难。可是……
“花满之期,君可归否?”轻浅的声音,带着半分缥缈的从她口中决然而出。她可以不在乎所有,却必须知道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