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安卿,被霍光收为义子,半年之久了。”
“可是她说的‘安’……”刘弗陵刚说到一半,又听见桥头有脚步声,一把把承禄拽到树后,只见赵安卿看完书,正稳步而来,房上的辞萱也站了起来,“安卿哥哥你要回房了?那爹呢?”
她刚问完,一步想迈开,不料裙角一绊,身子微摇,另一只脚也被房檐绊住,心中低呼一声“不好”,紧接着便倒了下去,房檐成人字型,辞萱往下摔,一边试图抓住房檐,那面赵安卿也吓白了脸色,向这里跑来。
承禄低呵一声“皇上!”也奔了出去,刘弗陵握紧了拳,轻轻一跃,便接住了坠下的辞萱,却因一时力道不匀,落地时又松了手,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霍辞萱摔在石板路上,脚似乎崴了,一阵刺骨的疼,刘弗陵缓缓松开手,见这吃疼的女子,长眉紧锁,眼眶里尽是湿润,双颊飞红。
赵安卿跑来,诧异地怒视刘弗陵“可是你让她摔下?”
刘弗陵看辞萱揉着脚打量自己,低声道:“出了门,可不要对人家说,‘我学过武’。”
霍辞萱竟像是呆了一般望着他,冷峻的面容,星子般的眸,不觉点了点头,又转身拉住安卿的手:“哥哥,不要误会,是他救了辞萱。”
辞萱被安卿扶起:“可你……们……是谁?”
刘弗陵不答,承禄上前,看着赵安卿,居高临下的:“小子,你可知礼数?”
刘弗陵摆摆手:“承禄,我们走,改日再来会霍光。”他说罢,不顾树下相扶的两人,转身出了门洞,一声低咳。
承禄低哼了一声,也跟了出去。
辞萱松开手,望向安卿,眸中似染了霞般:“哥,不要担心,辞萱很好……刚刚才只是意外,他是个好人还救了辞萱。”
因为他的眸亮如星子,如一束光照亮了心胸,仅那么一瞬,仿佛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