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一拍手:“说的极是!皇上,真是神了!爹早便这样想过。”
刘弗陵也觉得胸有成竹起来,便又拟了别的题,与辞萱说起来,辞萱不省油,又是个话篓子,说到顺处,仿佛将皇帝当成了知己般看待,刘弗陵也不禁看她的样子,双颊飞红,双眸闪烁,与玄色衣衫映衬着,宛如初绽的碧桃花树,无撩人的浓香,却也使人精神大好。
“你歇歇,”他将茶盏递与她,“平日都读什么书?”
她一想:“安卿哥哥教习辞萱,上至乐府,下至孔孟,春秋,平日里,下人妈子也教礼仪的。”
刘弗陵又问:“安卿?可是那夜……”
“是,皇上。可别错怪了哥哥,他也是为着辞萱……”
“未免管得太多,”刘弗陵也不知为何如是说,“你称他为哥哥,却称朕为皇上,不自觉竟生分了许多。”
辞萱一倾头:“陵哥哥,陵哥哥可好?辞萱心里,陵哥哥便不是皇帝了!”
她笑若春风,霎时也感染了他,刘弗陵点头,在这世上,自己也有一天可摆脱这身份了,身心愉悦了许多。他眼前映着她灵巧的身影,顽皮的笑,自己也笑了出来。
他又道:“不要与外人知的,“她笑他:“陵哥哥日后也不可摆皇帝架子的。”
一缕日光透窗而照,他们双手相击:“一言为定了!”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