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家族使他必须选择放弃。
可辞萱还是躲去了,她向后退一步,身子几分摇摇欲坠。
霍光垂下手:“休息吧!”他深深望她一眼后,终是叹了气走出屋子。
碧儿走过去,扶住她,她挺直的腰板也松了下来,紧紧握住碧儿的手,滚烫的泪一滴一滴打湿手背,另一只手心中,玉似乎着个泪感,幽幽地发暗红色的光。
碧儿轻轻对她说:“赵公子走了。”
她一点反应也没有,转向往回走,只是原本苍白的面颊又添了几分苍白,似乎有泪要溢出,她抬抬头,眼泪便又干涩,轻轻坐在妆台旁。
碧儿默默地将玉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玉光也柔和下来,辞萱看着镜中的自己与玉,一双手轻轻将它圈住,她看着镜,微笑渐渐溢上来,无声无息。
“公子道:“看在往年的一份情谊上,务必将玉随身携戴。””
辞萱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用梳子打理青丝,柔顺如水泻,黑珍珠般耀眼。几缕发丝盘起发髻,插了步摇,灼灼其华。碧儿拿来水,她洗漱,上妆,换衣,一切进行的井然有序。婢女们上膳食,均是清新的小菜与白糯粥,另一些人打点屋子,一柱香时刻,一切已重回原样,她却只拿着汤匙,不动。
屋子里空的有风,刮过心口被撕裂开的洞,疼痛纠缠在一起,她望着望着,一股子呕吐感泛了上来,便扔了匙子走出去,迎面,有太医被霍光身边的人领进来,低眉下眼,令她生厌。碧儿放下纱帐,一根红丝线绕过她纤弱的手腕,一边给太医执着。
太医把完脉,紧皱眉。
“说罢,是死,还是活。”幽幽娇弱而低沉的声音从帐中飘出。
“小姐言重了,是急火攻出的内伤,有瘀血未净,近日务劳乏,开了方子,小姐按时用药,便不丢下咳血的病根,切记!”
她疲惫地倒在锦衾上,舒口气,伸过腕子去,碧儿小心为她解开。
“好送他。”
“是!”
太医一走,她便费力起身,抖出一张方巾,收拾细软,正巧碧儿送完太医回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双手都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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