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戏,成君却依旧是那不冷不热的态度,侧目问侍女:“她是谁?”
“宴会舞姬。”侍女恭谨答道,她沉思一下,远山黛微挑:“大点声,这女子听不到。”侍女抬起头,对着女子高声喊道:“宴会舞姬。”
那女子更别孤傲,霍成君轻笑:“御花园几时有了不请自来的舞姬?可是陵哥哥将这里变成了戏园子?”
侍女答道:“御花园只准皇帝宫妃亲王内子游玩,无戏园戏子之说。”
女子突闻,脸色立即清白了下来,演奏丝竹的宫人也纷纷退避了出去。
成君又指着女子髻上的步摇,沉声道:“陵哥哥最知我喜带步摇,这舞姬发上这只,不知是皇后宫人遗落的,还是你们遗落的?”
掌事姑姑立即站了出来:“大胆奴才,永巷之中,婕妤之上宫位才可有步摇,小小舞姬竟敢渝越上主!”
姑姑瞪着她:“该当何罪?!”
那女子一惊,梨花带雨地望着掌事姑姑:“她也非婕妤,如何许带步摇?且奴家坠簪非步摇!”说罢,她冷眼瞧着成君:“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与舞姬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赵璎珞!入了宫便不是你了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