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时候,我一个婕妤,见陛下的时候脂粉不施的像什么样子。”
画好妆容,成君用过早膳,去窗下看竹卷,如烟看着没什么事情,一个人走去小厨房,端了些东西打算给云送去。
拿着小食盒刚到云住的厢房,就听见鸽子“扑棱棱”振翅的声音,她许久没见鸟雀,下意识抬眸去寻,却在云的窗口看见一只白鸽。
白鸽立在窗框上,气定神闲的。
如烟觉得这不是一只普通来觅食的鸽子,倒像是专门养来的信鸽。
云怎么会养信鸽?这宫里最忌讳私传授受,被他人发现了,怎么跟小姐交代?
就在如烟端着食盒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云那边就推开了窗户,云发现如烟,明显愣了愣,随后又恢复原本淡漠的样子,当着如烟的面抓住鸽子,从鸽子小腿上拿下一张缎子。
如烟被无视了,急忙跑过去:“云,你这是……”
“这是信。”
云打开看了一眼,又瞟了如烟一眼,一个人走回书案前,拿起笔写了两句,又来到窗口,给信鸽绑上,放鸽子飞了。
整个过程流水一般自然,显然是经常在做。
如烟放下食盒:“云姐,你可要跟我念叨念叨了。”
云直接用手关了窗子,淡淡的一句话飘了过来:“不过是个信。”
如烟觉得有些蹊跷,至少她也应该知道是谁写来的吧。她又端起食盒,三两步跑进屋,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冲着正换衣地云说道:“是谁?”
云系上腰带,又正了正才道:“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