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询披上衣服又去沐浴了一会,才慢慢走到成君的住处。
成君的屋子里亮着光,人歪在榻上已经熟睡,头靠着床边,一会滑下来,自己又正回去,又一滑,恰好被刘询的手接住。
那么突如其来的温暖,成君慢慢转醒。
她支起身子,揉了揉眼:“回来了。”
她指着床头的灯:“你看,我一直在等你,我怕你有了新欢,就不来了,是不是很可笑?”
刘询坐在她床榻边:“你就是个可笑的女人。”
成君会心一笑:“是啊,我就是个可笑的女人。才会在主动让出自己丈夫的时候彻夜等待。”
“你肯等我就已足够。”他慢慢俯下身,躺在她的腿上:“成君,我现在好累。”
“你有那么多的女人,瞅着看着追随着,怎么会不累?”她用手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你累了,就来找我,因为我也很累,我们可以互相安慰。”
刘询弯了弯嘴角,成君往里挪了挪:“躺进来。”
刘询脱了外衣,钻进被子,然后把成君揽到怀里:“我们都歇歇可好?”
成君直到这一秒才真正的安下心来:“我们都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