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般,她在这尘世中浮浮沉沉,看似什么都没有得到,看似满心伤痛,熟不知,那也是一种得到。
从此,不必再为难自己,只为自己而活。
霍成君带着云出了别苑,张悉鱼的信笺远远到了,云抓住信鸽,拿出一张小条,成君看了一眼,笑道:“我只能恭喜她了,她确实是个有后福的人呢。”
“值得吗?”
“我只庆幸,自己没有做出更多,伤害她的事情。”
云看了一眼小纸条,又问道:“小姐没有什么想对陛下说的?”
她裙裳飘逸,早已走远,云以为她没有听到,正要放走信鸽,却听成君悠然道:“我从今,只是他的子民。他若对天下负责,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云展颜一笑,放走了信鸽。
从今以后,她们真正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