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我说吗?我做得过分了你骂我怨我,可不能这样呀!”随后我抬头与他双眼交汇。
秦宇脑筋一转,明白宁儿误会,随即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我不由一怔。
他也一时间不知何从,就这样我两又陷入沉默。
多时,秦宇挂着坦诚、坦率的眼神:“宁儿,我想山刺瑰过了花期不开,是因为我的原因,纤夫身带剧毒,居窝的地都是寸草不生,虽我压制体内毒素,可是植物...所以我需要放血,你才得见山刺瑰开花,我见你甚爱花草,所以...宁儿想必过些日子山刺瑰就会开花了。”
听得这话,我更加无音,忍不住的泪水夺眶溢出,身体也不禁颤抖。
而秦宇,许是见我低头不语,以为我很是生气,哧哧苦笑:“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文中成为纤夫已经对不起父母,可纤夫若时时放血,难以活过40,这是不得为之,宁儿若是觉着文中是忘本之人,文中无话可说。”
我拭去眼角隐约的水光,悠悠仰头对着秦宇一笑,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抱着他说:“多谢老天将你赐给我!”
秦宇没有回应,良久他才摸着我的长发。随即凝结下颚的泪水落到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他是感动还是为自己伤怀,可我为了止住他的泪水,伸手握住她的左手:“秦宇能否带我去看看,我们相遇的湖泊,我想看看我们的媒人。”
紧接着我又问:“秦宇,当时血染湖水,想必我也一脸血色,你如何只是一眼就钟情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