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丁宁何时让自己深刻记着,便侧头看向别处自喃着说:“这丁宁,丁大姑娘是怎么做到,让我心心念念,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跑到秦府尹的床头又哭又闹了。”
说完,他心里不由地一酸。心道:若是这丁宁对我有秦府尹一半好那该多好呀!
姜晟霎时一震,愣神的看着窗外,随后拂袖便去寻丁宁。
金思阁内。
我顾不上疼痛,一手托着秦宇让他仰身,一手倒弄汤匙一勺勺的喂下汤药,低声道:“秦宇,你能听到吗?你若是能听到,那好好的听下去。”
见汤药溢出,连忙攥着一块手绢,拭去嘴角的药汁。然后闭上双眼,泪水垂下轻叹一声,自顾说:“至你被旬阳王刺到胸膛的那刻,我想了好多,满是懊恼,一心想代你受过,一心想如果我就此失去你怎么办。”
睫毛间的泪珠滑到鼻尖,我侧身再盛了一勺汤药,缓缓又道:“我想我会成为能走动的尸体,没有感情,没有心,不会再有任何人性。会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情绪激动的时候,深怕将药洒了便放下汤匙,我静静的看着他,一脸凄然一副茫然:“从那刻我才知道,我在乎你,我需要你,我爱上你了。”
我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又是自怨自艾:“若不是...若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轻轻地托着他的头,把他放平然后接着说:“秦宇,你不要放弃好不好,活下来,我等你。不管是一年、五年、十年、或者一辈子,只要你能再次对我笑,惯着我,依着我。”
“秦宇,你动一下好吗?让我看看好吗?秦宇你动一下,我才有个盼头。”
眼泪横过,我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