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微侧便轻松避开,而后不见其有何动作,只见空中寒芒一闪。
“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传来,伊律斛左肩一片鲜血挥洒而出,肩头甲胄被生生划开一道半尺来长的裂口,如非有甲胄保护,一条手臂必定不保。
伊律斛看着自己肩头的裂口,蓦然一惊,抬眼重新打量周子亚,心中早已羞愤交加,半晌,恨恨的向身后匈奴骑兵挥手道:“撤兵!”
匈奴骑兵正巴不得撤兵,此刻面容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纷纷落荒而去。
西北军见匈奴退了兵,齐齐振臂高呼道:“周将军威武!威武!”
南宫梁手下的兵马也跟着高声呼喊:“周将军威武!”
南宫梁眯眼看着自己手下诸多将领齐声高呼周子亚的姓名,心中五味陈杂:长江后浪推前浪,所谓“后生可畏”,自己终归是老了。
想当初年少轻狂,自己七征四藩,让苗州、漠北、南越等地先后归顺于大盛时,也同样的威武豪迈,现如今却只能靠周子亚这样的小辈来支援解围。
正想着,周子亚骑着的卢战马已经来到自己身旁。
周子亚向南宫梁抱拳作揖道:“王爷!”
南宫梁冲周子亚点了点头,侧身跨下自己那匹血汗宝马,也抱拳作揖道:“今日多亏贤侄前来相助,击退了匈奴,本王必当重谢。贤侄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周子亚谦恭道:“西北军与王爷的封地一衣带水,与王爷解围本是子亚分内之事……”
周子亚忽然眸色一动,斟酌试探问道:“只是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