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人肉和世间所有的河流,他的月儿就那样被打入了沼河,他就只有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月儿一点一点的被沼河侵蚀,眼睛涩的发痛,可他还是直盯着沼河看,一动不动,甚至都没发现紫炎兽的离去,更没发现自己已可以移动,就这样直盯着沼河直到眼睛干的已开始往外溢着血丝,优美的脖颈动了动仰头大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若要穿透天际的吼声,透着绝望,透着无力,更透着疼痛,还有那无尽的恨意。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带月儿来历练?为什么要让月儿先使用召唤术?为什么该死的没有阻止月儿?为什么?……
带有全身内力的双拳死命的往自己的胸部打着,直到红色的鲜血溢出了嘴角,直到双拳已因为心痛没了力气,直到嗓子干涩的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在身子往后倒去时,沙哑难听的嗓音里只有两个字不停的重复着,直到没有了气息,但嘴角呈现的弧度依旧是停留在了‘月儿’的弧度。
在男子被抽干了力气后,魔潭的四周又向他们来之前一样,兽类偶尔的吼叫声,厮杀声,还有沼河流淌的莎莎声。
一道紫色的身影慢慢的走向地上已没了呼吸的男子,冷洌无情的眸子扫向他微张的唇角,白皙精致的五指在他颈部轻轻一挥,冰冷的无一丝温度的话语任谁听了都会为之一颤。“送回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