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想,刚一转头,便见裴忆的脸近在咫尺。幽幽闪光的眸子在黑天的时候尤为瘆人。登时便将她吓退了两步,三魂七魄吓跑了一半。
“老实交代,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声音阴阴森森,来者不善。
纪莞初呵呵干笑,吞吐半天硬着头皮回道,“这是我捡的第三只……拖油瓶……”
……
第三只拖油瓶的事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毕竟裴忆与楚故都毫不介意,很快就消弭散去了。只不过这人一直昏昏沉沉睡着,安安静静地躺在东厢房的软榻上。若不是偶尔换药时忍不住会发出几声呻丨吟,纪莞初甚至数次想探他的鼻息,看他是不是成了往生者。
医相思后来来看过几回,问过脉之后皆说高热微咳都属正常,让大家莫要太过担忧。只消得静养些时日,按时吃药,等身上的伤好个七七八八,定然还是会生龙活虎。
每每临走之前,医相思总会抬起手,摸摸纪莞初的头顶,亲昵且暧昧。
少女的心里,总归是有那么一个柔软的角落,经不住男人的这般细腻温存。
所以这些日子,纪莞初通常都是家与医馆两点一线的模式。裴忆在院子里看着她雀跃而去的身影,总会不住地撇嘴摇头,却又什么都说不得。
这日,距将第三只拖油瓶捡回家来已经过去了五天。眼见着离那七天之期的第二次城主府会面愈来愈近。
一大早,太阳才将将在东边山峦之上露了脸,就听得正屋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大开。
纪莞初自屋内出来,反手握拳捶背,面色憔悴,眼圈乌黑,发髻凌乱,整一副备受蹂躏的小模样。
她往厨房里一探头,却见得裴忆与楚故两人起身比她更早,此时已经能闻到锅里传出来的香气勾人的饭香。
裴忆见了她,一把将她拉到身前。探出手轻轻抚上纪莞初黑的浓重的眼圈,心疼地说,“你看你,让你早些睡你就是不听。昨晚肯定是打瞌睡的时候磕桌沿儿上了吧。啧啧,幸好只是磕青了,没磕破相……”
纪莞初听得裴忆这般打趣,当下就不依不饶地与她笑闹成一团。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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