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查案的事儿由他交予下面人做不就好了吗?”裴忆摞好了碗碟,顺口提议道。
纪莞初想了一想,张口回道,“恐怕不行,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隐藏着很多东西。这好歹是我离家之后办的第一件大事,怎么也得把它做得圆满。”
“也罢,就遂了你的心意吧。”裴忆见她坚持,便不再这件事上多说一句,端着盘子起身去厨房洗碗去了。
“对了阿莞,你可曾留意过春风紫陌楼的管事玉娘的星盘?”
不过多时,楚故不知道为何想到了这一出。
“玉娘……”纪莞初听得楚故这般相询,当下便凝神回想,终究也没在脑海中搜出太多的印象,“若不是我标注出来的,那便应当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阿故你问她作甚?”
楚故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专注且认真,“没什么,可是我总觉得,她应当是个有故事的人。”
纪莞初笑,“谁能没点儿故事呢……等我睡一会儿起来,就再去好好看一看她的星盘可好?”
此时,裴忆已经洗好了碗,撩起围裙擦着手进了西厢。
“阿莞,你若是举棋不定,不如我陪你去春风紫陌楼走上一圈,将这几人的面相都挨个看个通透,自然明了。”
纪莞初听得裴忆这么说,当下便泄了气,趴在长案上,“若是能有你想的这般简单就好了。我与阿故那日去的时候,好说歹说也没见到苏璧,你能有什么法子?”
裴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阿莞,你不要忘了我的老本行。我裴忆一身本事是实打实的,来这清天城之前,妥妥地靠着这身本事养活自己。你莫要以为看相全靠走街串巷地碰运气,殊不知这青楼与官家,才是银钱进项的大户。”
说至此处,裴忆得以一笑,“阿莞,我既然说了要带你去,那便是一定能让你看到人。你若不信,我们打赌如何?”
纪莞初被她这三两句话挑起了兴致,当下拍桌回问道,“好,赌了。你说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