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从小的经历和这个年纪的特性,注定他对于任何人都有着淡淡的防备和距离感。
而此刻,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即让阳黎愿意说,他也不介意听听,反正只是别人的故事罢了,现在的他什么都浪费得起,其中最甚的就是时间。
茶香清逸,绿色醉人,淡淡浪漫的诗意里,那些个久远的故事在阳黎的嘴里缓缓道来。
她的父母在一起是天意也是人为,年少轻狂的日子之后,他们终究奉子成婚,奈何结婚之后才发现两人的性格是天雷勾地火,三天一吵,五天一架,离婚的字眼无论是在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出现了无数次,但每次又因为有她这个孩子的存在,而生生地夭折了。
他们并不是把她当作眼中钉、肉中刺,也从来没有把她当作空气一般忽视得彻彻底底,他们也并不仇视她,只是完全曲解了她的存在感。
每一次吵架后,父亲只是揍她,而母亲解救她之余,只是死命的骂她,什么赔钱货,什么扫把星,应有尽有。
当然骂归骂,该有的教育从来也没有苛刻过,直到有一天,父亲在外欠下高利贷还不出钱被活活砍死,她的母亲这才发现,她和父亲虽说是吵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其实是谁也离不开谁的。
没有留下任何的遗言,也没有做任何的打算,他父亲在外死亡的消息传回来,她的母亲就去了那个城市再也没有回来。
那个时候,她也是刚刚经历了高考,还在打听着贷款上学的事情需要办理的各种手续流程,高利贷上门的时候,她因为还不出来钱,而被卖给了一家高档的夜店做应招女。
依她的姿色,需要一亲芳泽,门槛也自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