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也只能认了,她只是一个卒子,这些年安逸的生活、以及收入其实也相当的不错了,别的她只能是无能为力,弱者啊,只能依附着强者生活,她没有拒绝的本事。
屋外的人群还是稀稀拉拉的没有走干净,但是也没有人来这个破落的地方看看,毕竟这个地方实在是破落的、不像是这个城市应该存在的破落,而阳黎,那样一个高贵美丽、大方典雅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去那么一个破落的几乎没有办法进人的屋子呢?
阳黎微微叹了口气,人啊,本能的都会觉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脚步声,阳黎的心嘎登一下,慢慢的转过头。
“怎么是你?”惊异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发出来。
空气中泛滥着丝丝发霉的味道,有蜘蛛正在窗户上面结着网,阳黎坐在老旧的板凳上,端着手中的白色瓷杯,慢慢的暖着自己冻得冰凉的手。
茶杯冒着浓浓的白色雾气,雾里面的女子面容有些模糊的道:“可真是巧啊,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呼出一口热气,阳黎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不是让你离开这里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阳黎冷冷的看着她,厉声斥责道。
“我高兴在这里,便就在这里了!”女生看着她,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温柔的笑了。
语气依旧是含着淡淡的笑意道:“你有这么善良么?你有为什么会关心我呢?我的事,与你何干?”
“向颜!”阳黎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找死啊?还是你真他妈的不够贱,等着让人找到你,再把你**、逼你卖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