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邵华萌生一定要灭了他的念头,因为他相信一旦那样的情况出现了,就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结果,毕竟他们那些在道上混的,都有着一种疯狂的偏执,那是一种不能用常人的理智与情绪来判断的兽性。
当然,也许那样的结局并不是绝对的,凡事皆有两面性,可是邵祈没有丝毫赌博的兴趣,因为一旦输了,代价太大,他实在输不起。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邵华也不是真正的所谓责不罚众,也许他是不至于邵华会为他做些什么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附属品,但邵华是一个护短的人,更是一个小气的人,即使他是某天真的不在了,也不代表活着的人不会拥有跟他一样的结局。
“所以呢,你有意见?”应该是狂妄的、邪肆的、不羁的、自大的语气与笑容,此刻展现在邵祈面前的却只是一副单纯简单的笑脸,就像真的是一个普通家庭里面的兄长一般,浑身散发的气息也是带着宁静祥和的。
就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玩笑,可是邵祈绝不会把它当成一个玩笑来的,即使他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不管有没有意见,我不都得配合你,不是么?”投怀送抱的靠上那个硬朗的怀抱,手更放肆的往邵华的皮带处伸去,邵祈的眼里面是撩人的色彩,是刻意修饰的风情万种,是罂粟一般致命的诱惑,更是极致绽放自己、燃烧一切的疯狂。
对上邵华莫名难辨的情绪,邵祈没有进行过多的思考,锋利的牙齿狠狠的一口咬在那白皙的脖颈上,并不是歇斯底里、不死不休的不顾一切,但也是用了几分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