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这是程森自己个儿想出来的,和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说话儿间,小丫头手腕子一使劲,把线头儿绷直了。又拿一镊子一挑,成功的拆下一小段线头来。程森只觉得肩头和蚂蚁咬了一口般的酸疼一下,扭头看去就看见那一小段被放进了托盘里的线头来。
“看看,放松之后是不是很容易就拆下来了?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挨枪子儿都没皱眉头的主,怎么就怕拆线呢?”侯浅浅很得意的看着托盘里的那段线头儿,用嫩如香葱一般的手指使劲点了点程森的脑门儿说道。小丫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是在撒娇,可放在程森的眼里,这毫不做作的娇憨才是最吸引人的。
“还不是小时候去防疫站打预防针给整怕了么?我可告诉你啊,那些个阿姨,下手狠着呢。不管你是正太还是萝莉,到了她手里就是一个下场。捅你一针,完了人家还饶有兴致的看着你在那嚎啕着。所以说,一个人的童年,真的会影响到他成年以后的生活的。”程森将头扭到一边,在那里对侯浅浅解释着。他想看侯浅浅那精致的小脸,可是他却不敢去看人家帮他拆线的那双手。只要一看,他一准儿又紧张了。所以干脆啥也别看了,把头扭一边儿,看空气得了!
“是这样啊~我爸我妈就挺好的,打针之前会给我买些糖果什么的。说是打完之后就能吃了,这样我的注意力就放在那些糖果身上去了。打针的时候也就没觉得很疼,甚至我会盼望着每天都去打一针,那样就每天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糖果了。”侯浅浅一边和程森聊着天,一边很麻利的用镊子将剩下的缝合线从他肩头给扯了出来。
“人呀,小时候才是最快乐的。啥也不懂,就只知道糖是甜的,醋是酸的,酱油是咸的!可过了那几年,烦恼就多了。从邻桌漂亮的同学不理自己,隔壁班一死胖子老爱欺负自己开始。一直到以后的,老板对自己的态度和对那几个姑娘的态度是绝然不同的。自己喜欢的姑娘最终跟着一秃头大叔走了。基本上到了这个阶段,人的心就开始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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