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护她周全。”那如誓言般的语气。
上官沫惊讶的看着他,柳木琴拜了一拜,“上官小姐若能告知木琴凄姑娘的下落,木琴定愿以性命相报!”刚才来时他已经问过了,只是上官沫一直没说。
“她是你什么人?你竟然如此待她?”上官沫很好奇,柳木琴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直看在眼里,她也一直很好奇柳木琴为何会将花凄看的比自己还重要,对花凄又毫无半点儿女之情。
柳木琴顿了顿,道,“凄姑娘是个好人。”
“好人?”上官沫道,“她杀人的时候你可见过?她捉弄人的时候你又何曾见过?她又做了那些事让你觉得她是个好人。记得当初她可是要将你赶出相思楼的,当时你跪在院子里求了她好几个时辰,也未曾见她犹豫半分。最后若不是我路过看见,向白曼讨了个请,如今你未必还在相思楼。”说着,上官沫又无奈的叹息着,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道,“当时我只当你是个无处可去的人,需要在此落脚。我想若是等你攒了些钱自然也就离开了。可后来……”
柳木琴只是温和的弯了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但也不妨他的儒雅好看,“上官小姐也是一个好人。”
“是吗?那你可愿为我弃了性命?”上官沫问,这话也着实只是她随口一说的玩笑。她从未与人说过玩笑话,今日,可能也是悲伤糊涂了。脑子里一直想着夏离,也一直想着夏离说的,恨她。
她也确实是一个可恨的人,她从里不否认这一点。
“上官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木琴去做的,尽管会要了木琴的命,木琴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柳木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