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的意义。
原来,到头来他竟是痴到这番地步,呵,又一个。这悲凉的世道,不需要痴情的人!她明白了,可她还是放不下,就像南宫玦,就像范公子。
想到此,林惜若的气脉突然一堵,片刻的窒息,却是一口血又冲了上来。
或许是失血过多,此刻的她脸色泛白,气息微弱,脉象紊乱。但见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下垂,半阖的眼终于撑不住,在虚弱无比的她惨笑一声后,便立马晕厥过去。
虚无的昏迷之中,她尚能隐隐地觉到有种强大的力量在往她身体里钻,她驱逐不出去,而那力量又太过强大,她的身子怕是一时接受不了,一种膨胀的感觉汹涌起来,撕扯着她的身躯以及灵魂,片刻不停。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想了解。有时她想就这样静悄悄的死去,痛苦也就跟着结束了,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的法子;可有时她又在想,自己这么屈辱地赴死,太过悲凉,不如抗争一回,可她又怎会不知这样的抗争只是徒劳。
范公子似是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垂头,望向她惨白如纸、疤痕纵横的小脸,心底蓦然涌起什么来,怒意立时消散了许多。他愣了许久,微微皱眉,而后舒开,随手紧了紧她的衣裙,明明是夏日难耐,而她却还仿佛冷得发抖。
他放不下仇恨,但他更看不得一个像她一样善良倔强的女子在他面前丧命,而且也是被他们逼的!
他松了口气,仿佛说出来也是种解脱,他慢慢道:“我说得没错吧,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既然没有,那我下次再来找你们一一算账。”
说罢,他转过身来,便要离开。
然而,他还刚走没几步,背后立即传来如雷霆般的迫切声音:“你把那女人放下,我就放你走!绝不相拦!”
“若是我非要带她走呢?”半空中回荡起一句温柔话语。